咂摸影评人之戴锦华篇- [系列]

酽茶·戴锦华
戴锦华是学院派知识分子,是正统的文化精英。她不像是在写影评,而更像是站在女性主义立场,借助于电影解构,进行哲学反思、社会学批判与现代性思考。
初识戴锦华是那本薄薄的《电影批评》,从新图三楼借的。不过 300页的小书,本以为几个小时可以读完,哪成想被惊得一头雾水。
以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论讨论《情书》,以"意识形态理论"探讨《阿甘正传》,天啊,这本是两部多么轻松愉悦的电影啊!--小戴老师让我觉得所在的并非人间,并非光影空间,粗鄙、庸俗如我者,就该早死早超生。
生于80年代中期的后生,尚能喜欢余秋雨的,姑且可算作老实巴交的文化爱好者;尚能喜欢罗大佑的,也可称为有点怀旧品味的文艺青年。遗憾的,在戴老师眼里,余秋雨就是个垃圾,罗大佑就是个流行。一个字儿:俗!
但凡敢明目张胆地鄙视别人的,大多还是有本钱的。崔子恩不齿贾平凹,说他语言力量不足,我是平凹迷,但我得承认,崔子恩的文字却是才情过人;戴锦华不齿罗大佑,我是大佑迷,但我得承认,戴锦华的长句比罗大佑复杂得多,且更具古气。
"满含人间烟火味,却无半分名利心",以此来形容戴老师最贴切不过。
她不是紧跟年代的人,她对流行的东西通通不感冒,相反,她以为消遣物会使传统迷失,就差没喊出救救孩子,救救文化,她以为《红楼梦》是活着的艺术,她生活于过去,生活于理想。你没法跟戴老师谈功名,人家不图这个,相反,她义正言辞的文艺腔,足以让你灰溜溜地抱头鼠窜。
她不是谈不起欧洲,土鳖似的研究第四、第五、第六代中国导演。她早已熟稔欧洲艺术电影传统,早已能够不假思索地运用西方文化理论。崔子恩大谈欧洲大师,崔子恩说自己未能免俗。戴老师可是活学活用,研习得极为纯熟,回归生活,笔下尽是西方理论视野下的中国社会的大街小巷,蔚然成风,近于忘我,成疯成魔。
戴老师是只修炼成精的老妖,随便使出个把式,便足以让北大的小妖们(尤其女学生)惊呼不已,做群魔乱舞的顶礼膜拜状。戴老师的紫砂壶用得日久,即便是空壶清水,也能泡得酽茶数杯,令众小妖们玩味良久。
但,还是太浓,还是太苦。
从《电影批评》到《雾种风景》到《镜与世俗神话》,戴老师的语言是一如既往的干练而复杂,内容是一成不变的高深而饱和。戴老师曰:"我由衷热爱的还是精英的、或者叫高雅文化的文本",看戴老师的影评,就俩感觉:强!累!
"文化研究所关注的就是作为大众文化主体的文化,我们想从中发现的不是审美的、不是文化和艺术的信息,而更多的是关于中国社会变迁的信息,我们发现这样的信息它本身是一种创造活着的知识,同时它是一种介入和参与社会生活的方式,它是一个不甘心成为专家式的知识分子在学院之内,在学院之外向这个变迁中的社会发出自己声音的途径。"
戴老师是个女子,却有着男性化的落拓。
戴老师是个女子,却有着学术化的硬朗。
蒙田说:"初学者的无知在于未学,而学者的无知在于学后。"
戴锦华的影评是学后的影评,是属于学者的影评。









还有两天就复试了,说实话,此刻有些紧张,有些患得患失。今天下午去见了系主任崔勋老师,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效果挺一般的,问了三个傻傻的问题,崔老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要掌握好最基本的东西,不要着急,先认真准备复试,虽然今年上线的人数不多,但也不会降低门槛,也会唰人。
但凡爱好,涉入得深了,就成了瘾。看电影也是。对于像我这样一天不看电影,就饥渴得火烧火燎的晚期患者来说,看电影就像吸大麻。而且同样的,到了一定的程度,非得大剂量的猛料才能让昏昏欲睡的神经体验到久违的快感。
有些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最适合干什么,就像,他们也同样不知道自己该娶个什么样的女人。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尽管他模糊的知道那个方向,就像,他们也同样没有能力,或是勇气,娶到梦寐以求的那个女人,而是草草地选择结婚、生子,然后告诉他们的子女,婚姻很重要。
和雯雯的这顿饭吃得着实不容易,原定是5点半出发,但因为她的稿子和我的实验的原因,硬是推了8点半。当然,这主要是由于我的倔强脾气:今天的事不能拖到明天,今天的心情也不能等到明天。于是,在夜色斑斓中,我和雯雯饥肠漉度地赶赴粥旺府。
没有大悲,没有大喜,几个波澜不惊的小故事,几个普通百姓的寻常生活,从几段剧情里面咂摸出亲切的生活滋味,从几句俚语中体味出小人物的生存智慧,冯巩的电影,因为其平民化的生活气息而自成风格。
在第三次同去金汉斯依然遭遇N长的排号队伍之后,淇淇再次做出了英明伟大的决定:“听我的,咱们去东门附近的那家韩国烤肉店,那的味儿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