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觉得,摇滚这种东西,就像是忽忽拉拉下了一场大雨,然后在一夜之间忽忽拉拉长起来的一茬野草。摇滚能不能长起来,得先看有没有这种文化的土壤,这得分城市;还得看有没有这场酣畅的大雨,这得分时代和革命。而这是个坚硬的世道,操蛋的干燥,摇滚在这个狗日的世道下勉强地挤出脑壳,脸上还有点硬朗的温柔。就像是从土地里长起来的野草,总有点不屈的脾气,但都还有点向阳的愿望。
玩摇滚的,还他妈的是真摇的那种,要不就真得有点儿生活,就像是早期的许巍;要不就真得动点儿感情,就像是崔健,真就有那根能感悟到时代的敏感神经。当然,凡事一扯到感情,就容易沦落成一种混沌,太感情了就容易乱。但要是真能唱出点个中滋味,又唱出点共性的创痛,概括的说,就是张楚,那也行。但更多数的情况,就像是每年迷笛音乐节的凑数的不多数,只是有点装逼的矫情,把头发染成爆炸,穿得乱七八糟的,中指往天上使劲一戳,就以为自己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其实可能一点摇滚精神都没有。
但这种姿态,即便也可能就是纯粹的、故作的姿态,也能体现出一点他们的无奈,或者是感到自己和这周遭的一切的格格不入,生不逢时,或者是,青春期发育所遗留下来的迷茫、忧伤。这种姿态,或者让他们更能深入一种悲切,一种生命的本质。就像是,《北京乐与路》中的平路,当然,这家伙或许确实有点故事,有点悲苦。
我不知道他那些多少有点味道的摇滚是怎么来的,是真有生活,还是真有感情,但我知道他确实在生存着,以他的那种方式去挣扎着,很屌地活着。“男子汉大丈夫,不挣窝囊钱,不喝跌份酒,不抱小臊货”,和一堆哥们儿漂在北京,在街边的羊肉串摊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意人生,然后,光着膀子,留着热汗,在阴暗的小屋里玩摇滚,再然后,去走穴,挣钱,继续挣扎。或者也只有这样,才能算是痛快地活着了,真正地活过那么一次。
他有一个爱他的女人,还有一条他爱的黄狗,还有他的理想。他是个玩摇滚的青年,也和大部分在年轻的时候走了这条路子的青年一样,没人认可。谁让,这不是个可以放肆地谈论理想的时代,更何况是贫穷的摇滚。他哭了,靠在女友的怀里,结实的肩膀在抖动着,这样的流泪,一个男人的一生能有几次呢,只是为了理想而哭泣,关于成长。
他在风里撒欢地骑着摩托飞驰,像风一样,高喊着“没人比我快”,只因为那份恣意,那份恣意会让他清醒,清醒自己还是个人。他撞上了卡车,车上的玉米棒子和大豆撒了一地,像是一场大雨,他随着这场大雨倒下去。那一刻,他似乎离梦想很近,尽管离生命很远。但他又爬起来,跟那个被吓傻了的卡车司机说了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下一首最精彩了,听听。就是那首唱片公司懒得去听的《上苍保佑吃两碗饭的人》,歌里面唱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他妈的唱的全是感情。
他就倒在这玉米棒子和大豆之间,是他醉了,还是太累了,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不知道他会不会看见金黄色的麦田;或者还是,北京的夜和北京的黑,深夜的糜烂的斑斓,夜上浓妆的姑娘还在行色匆匆,她在为谁唱歌,为谁流泪。他就这么地走了,随性的生命还没来得及彻底地招摇与放纵。他的那堆摇滚朋友在酒吧里唱着《晚安,北京》,是为了纪念他,还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生命。洗洗睡吧,明天再说吧。
PS:这四天来,忙活毕业论文,跟自己和别人较劲,每天睡5个小时左右,论文10个小时大概,剩下的时间就是吃饭,然后,看电影。还挺过瘾的日子,有条不紊。看了几部还不错的片子,《飞天红猪侠》、《群尸玩过界》、《菊次郎的夏天》、《那年夏天,宁静的海》、《黑鹰坠落》、《两个只能活一个》,还有这部《北京乐与路》。再过四天,毕业答辩。希望顺利通过,然后,把积压下来的片子统统消灭。其他时间,就像悦读时光的店员说的,你就搬个舒服点的椅子,来这天天看书吧。






倘若你现在还不知道
在法国人卢米埃尔兄弟发明了电影之后的第三年,1898年,巴黎的一家叫做“义卖市场”的上层娱乐场所发生了火灾,某个蹩脚的放映员不慎打翻了放映机用的酒精灯,致使200多位上流人士丧生火海。因为这个,电影一时间被视为“危险的娱乐”,遭遇重创;也因为这个,30多岁的乔治·梅里爱面临着严重的经济困境,他以前是个魔术师,现在改行做拍电影的。
那是个这样的瞬间:商学院研究生办公室的焦老师正在和旁边的某个男生说话,这个男生似乎刚刚得知了公费了的消息,兴奋得语无伦次,竟然开始唠扯起家常,说他小时多调皮,长大了反倒很乖,云云。但是他的这点小可爱的小可笑并没有吸引我太多的注意力,我的眼睛全落在焦老师手里的那张单子上,上面是公自费的名单。我的心怦怦直跳。
在我的书桌深处,珍藏着一本特殊的备课本。在它的前面几页,是母亲摘抄的关于日常杂病的中药方子,它中间的大部分是空白,而在它的后面几页,是母亲写给父亲的离婚信。
他的老爸老妈都是作潜水教练的,他的童年生活几乎都是在水中度过的,并跟随着父母周游世界,他生在水里,长在水里。倘若不是17岁的时候意外地受了伤,这家伙以后八成会是个不错的潜水员或者是航海家。
工作了的得请,出国了的得请,上研了的得请,大四了,总是突然听到某位朋友的喜讯,然后下一句便是,你该请客了吧!这次便是宇明请客吃饭,这家伙不声不响地签了大众日报集团,薪水优厚,合辙该出点血。于是相约去了金百万。
在一幅素描的构图中有三个基本的部分:亮面、暗面和明暗交界线。它看似有二,只是渐变的黑与白;实则为三,正是因为这条明暗分界线而使画图变得层次清晰,富于立体感。这是素描中的常识,而在这里,我想用它来比喻《暗恋桃花源》这部戏剧的叙事结构。
而至于06年大陆版,袁泉在外形上其实最符合一朵“白色的山茶花”的感觉,但她的表演太单薄,而黄磊,还不如袁泉,僵硬傻气,实在有些乏善可陈,要是换成濮存昕就够味道了,夏雨也会比他理想;反倒是何炅、谢娜的表演精灵古怪,尽管略显做作,却有几分新意与时尚气息。
有两种让人看不懂的片子。一种是,导演自己也不知所云,他或许的确有话要说,但还不能熟练地应用电影语言;另一种则是,导演要说的太多,多到他自己也无法确定,他思想的野马纵横驰骋,狂奔到连自己也勒不下来,而正是因为这种深刻性与丰富性,他所呈现出来的作品即便晦涩如梦境,隐喻似寓言,表面上像是荒诞不经的逻辑,但实际上,这恰恰可能是另一种意义,另一种真实。只看你能不能看得懂,能接受多少,怎样去理解。
有种流行的说法叫做:除非做你自己喜欢的工作,否则就不该死守一份工作不换。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似乎可望而不可即,现实社会中总会有种种的限制阻碍我们追求心目中理想的工作,所以,我们会更实际地关注薪水、安定以及福利等,即便这份工作你并不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