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研究生爷爷了”- [生活]
什么时候,妹妹长大了。那个小时候总是跟我抢排骨吃的妹妹;那个小时候总是拉着我做树桩子,跳皮筋一跳一下午的妹妹;那个小时候打游戏机被我打输了,就反过来欺负我的妹妹(实际上她总是欺负我,嘿嘿!) 什么时候,这个小丫头的个头疯疯地窜腾起来,出落成大姑娘了;什么时候,这个小丫头不再像以前那么哭闹任性了;什么时候,她知道勤俭节约了,成了我妈批评我不会过日子的绝佳教材;什么时候,她似乎有了细密的心思。什么时候,妹妹长大了。那个总是隐没在我和我表哥背后的淘气的小妹妹,长大了。
大前天深夜,收到妹妹的短信,说:“保研名单定了,倒数3、4名吧,挺险的,不过还是保了。你别打电话过来,熄灯了,影响大家休息。”这个结果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收到妹妹的短信,还是打心眼里非常非常地为她高兴。以我从母亲大人那里继承来的直率性格,我立马告诉我老妈,在次日早上,这个好消息就能传遍姥姥的小家。老妈第一时间给她侄女发了个短信,表示祝贺;妹妹反过来说我太能“得瑟”。反正她怎么说我,我也不生气。后来妹妹说了两句话,让我觉得她真的是大了。一句是“爷爷是研究生爷爷了”,一句是让我别去敲我二舅的竹杠,这个月他应酬特别多,手头比较紧。前一句话也把我拉进深深的怀念,姥爷如果能再多活一年,该多好啊……但后一句话还是没拦住我,次日早晨,远在长春工作的二舅就接到了我的电话,此时,他刚刚从她老姐(也就是我妈)那里得到了喜讯。
在昨天晚上,接到表哥的长途,又把喜讯传回到我这里,然后令我十一速速回家,阖家庆祝。说来也是,表妹保上研之后,姥姥家的三个孩子就是清一色的重点大学研究生了,四年前的喜事重新上演,只不过是版本升了级。姥姥会很开心了,姥爷在九泉之下也应该欣慰了。此次回家,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提前为表哥饯行,在三个月后,他就要飞赴新加坡了。在这以后,以前嬉戏玩耍的三兄妹,这个大家子,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团聚了。我很为我的表哥和表妹骄傲。表哥从来都是我们的排头兵,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研究生,他总是一个走的,然后是我,然后是我表妹。在工作、出国这件事上,他还是走在我们的前头。我应该赶紧给姥姥打个电话了。
PS:这段时间过得有点乱。搬了宿舍,上不了网,又有其他诸多不便。但生活得还算不错,每件事情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每天都在认识新朋友,收获新思想。转了专业之后,真的要学很多东西。许多见闻都在催促我赶紧往前跑,再迟就来不及了。我很感谢谭师姐,戴师兄的帮助,研究生,我准备好了。我也很感谢张兵学长,王升平学弟及其他朋友的帮助,你们的经验之谈让我受益匪浅。未来,还在路上。表哥,表妹,我们都加把劲吧!






当1975年奥斯卡的大幕徐徐落下的时候。柯克·道格拉斯可以欣慰了,他那早年放荡不羁的儿子迈克尔终于迷途知返,并充分遗传了他老爸对于电影的敏锐嗅觉和绝好悟性,由他担任制片人的影片《飞越疯人院》横扫五项大奖,并有1.8亿多美元的票房进帐,迈克尔·道格拉斯一夜之间风光无限。同样可以长吁一口气的还有杰克·尼科尔森,“鲨鱼微笑”般的标志性表情此刻正漾尽荣光,在凭借《唐人街》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之后的次年,杰克第一次把小金人结结实实地握在了手里。而真正令世界为之瞩目的并非这些惯于显山露水的明星们,影坛正以一种赞叹的眼神审慎地观察着这个刚来美国不久的捷克人:米洛斯·福尔曼。
多年之后,我还会记得那个夜晚,恍如昨日。那一夜,陈省身先生走了。那一夜的新开湖,烛光摇曳,无人入睡。我还记得那夜的新开湖。起初只是三两的人群,而转眼,所有的角落里尽是烛光。人越聚越多,自发地来这里凭吊先生。点点的烛光,在手中传递,在湖心波荡,点燃的似乎是整个天空。每个深情的南开学子,肃立,默哀,心底是无限的敬爱。烛光啊,点亮的是眼,是心,是情。我从不曾知道烛光也可以寄托如此多的深情与思念,而那一夜新开湖畔的烛光,却点亮了我,点亮了,每个南开人潜藏在心底的那份南开情结。
在接连拍摄了《异形》、《银翼杀手》这样的不世名作之后,上世纪80年代初,雷德利·斯科特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全世界的目光仿佛都在注视着这位大器晚成的天才导演。谁也不曾想到,这位早年在电视片、广告片领域显示了过人才华的英国人,在仅仅初涉影坛几年之后,就俨然一派殿堂级导演的架势,在恐怖片、科幻片的花名册上永远地写下了他的大名,供后世顶礼膜拜。
1. 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除非他更爱她,或者反过来也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