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看随说:《色 | 戒》- [电影]
我先说自己的观点:第一点,我很不喜欢《色|戒》这部片子的内容,因为它让我觉得很不爽,很不舒服;第二点,我相当钦佩李安的导演能力,毫无疑问,他是华语圈中水平最高的导演;第三点,这部片子想要表达的主题之深,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因为我不懂“性”是怎么回事,更不了解女人的感觉。
关于第一点。我在影片的前半部分几近笑场。一群大学生为了杀一个特务汉奸,就让自己的女同学去做美人计,结果越发展越不好收场,造成狂热的投入升级。女同学要去做情妇,没有性经验,就找另一个经常嫖妓的猥琐男跟她做,练功夫。结果汉奸半道跑路了,功夫也白练了,女同学也傻掉了。这帮傻叉大学生再反过来鄙视这位女同学。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杀一个汉奸就能拯救中国吗?而且,我最讨厌美人计这套玩意儿,男人有种就自己去杀个头破血流,死了也是条汉子,别让女人夹在当间儿,里外难受。真他妈的没出息!
关于第二点。李安导演的本事就在于细致拿捏这种里外难受的感觉,他长于刻画角色在冲突之中的心理纠结。这种拧巴了的难受,经过李安同学的小火慢炖,味道浓得能呛进你的嗓子眼、心眼里,让你从里到外的翻江倒海。王佳芝说的这句话就差点没把我给噎死:“他不但要往我的身体里钻,还要像一条蛇一样的,往我心里愈钻愈深。我得像奴隶一样的让他进来,只有‘忠诚’的待在这个角色里面,我才能够钻进到他的心里。每次他都要让我痛苦得流血、哭喊,他才能够满意,他才能够感觉到他自己是活着的。在黑暗里,只有他知道这一切是真的……”三场床戏,只有说不出的苦闷、压抑,胸中如堵大石,结果是一声叹息。为爱,女人付出了一生一世,而男人,只是一个背景的怅惋。
关于第三点。张爱玲的原作并不NC17,而是相当闷骚,点到为止。像是:“一坐定下来,他就抱着胳膊,一只肘弯正抵在她乳房最肥满的南半球外缘。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销魂,一阵阵麻上来。”
“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有感情”,王佳芝为什么爱上易先生,1.张爱玲说,“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2.张爱玲说,“她临终一定恨他。不过‘无毒不丈夫’。不是这样的男子汉,她也不会爱他”。关于这两点是因为什么,我模糊地可以理解,清晰地不可理解。估计我以后讨了老婆,会多少懂点儿。但有个问题,女人是不是喜欢阴戾的男人?譬如,易先生。
PS:谈“性”不宜,但每每总是谈兴正浓。我觉得在中国大学谈“性”是件很容易搞得乌烟瘴气的事情。一帮没有任何性经验,只有荷尔蒙的土小子,打肿脸充胖子,愣摆出一副种猪的派头,生怕别人说他不行;相反,一群靓丽鲜活的大姑娘,一谈到这个话题,刷拉,脸臊得通红,讳莫如深,好像真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搞得不识人间烟火。
因此,少谈为宜,不谈最好。像我这样还写出来的,干脆别要。但你要认为哪个住过宿舍的男生,还没看过毛片的话,那不可能。从生物学角度说不通,从社会学角度更是不可思议!
我前段时间读张立宪的《记忆碎片》,最爱毛片那段,其中的这段话每每让我击节,太敢写了,而且写得很体谅人情世故:“我认为,如果一个年轻人知道人类的性活动是怎么回事儿以后,能够克服心理动荡依然尊重自己的父母,那就说明这人树立了正常的性观念。”
但在前不久,我也开始坚持一个原则,就是严格地不跟自己喜欢的女生谈论“性”这个话题,这是对她的大不敬。这是原则,这是原则。






1.上周五去参加了CCTV“AD季”高校之旅南开站的活动,被奥美大中华区总裁宋秩铭的派头所折服,渴望年老。尤其是这个想法超级赞!“One Big Ideal,Many Greats Ideas”。大理想,好创意。模版工具:“×××品牌相信,如果……,这世界会更美好的!”应用举例:“多芬相信,如果女性可以对自己感到满意,世界会变得更好。”
“没有战略,谈不上执行;没有体系,谈不上细节”,高建华先生在他的新书《2.0时代的赢利模式》一书中,一语道破天机,直指中国企业的弊病。而当我们翻开这张堪称豪华版的伪书书单的时候,你会至少发现什么呢?
我今天决定写写我老对儿!老对儿是嘛意思呢?就是大连话里面“同桌”的意思。但这个“对儿”的音又不是简单的儿化,而是发在“dui er” 和“der”之间的一个很奇妙的音节,儿化音拖长,从里到外透出一种倍儿亲切的海蛎子味儿!乡音啊!乡音!唤着是多么深情!听着是多么窝心!以至于把“同桌”和“老对”摆在同一个桌面上,总显得文绉绉的客套,一点朝夕相处的感情都没有!
其实现在的读书人都应该感谢这个德国出版商:冯·费纳蒲。这位埃康出版社的创始人,最先在大学教科书之外发现了另一类极具市场潜力的书籍,他称之为:专业通俗读本(Sachbuch),是专家写给普通读者看的书。这在当时显然是个创举。对于此,费纳蒲解释说:“我们需要享受阅读。图书需要具有教育意义。但是,阅读的目的既不是娱乐,也不是教育。它的目的是提供信息。”
在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大学不是诗人的圣地,但一所大学如果不能激起年轻人一些诗心的荡漾,一些对人类问题的思索,那么,这所大学缺少感染力是无可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