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带着一种情结来看这本小说的,杜拉斯的《情人》,反正我是。这个情结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种现象。《情人》从1984年秋季出版之后,便立即引起热读,这个时间也就是王道乾先生刚刚完成译著之后几个月,而又在《情人》荣获龚古尔文学奖之前,这个现象连道乾先生也未曾想过;而到了1992年,让·雅克·阿诺的《情人》在戛纳电影节期间引起轰动,梁家辉更以其完美的臀部收获了“法国王子”的称号,小说《情人》也因为这部同名电影再次引人注目;再后来,王小波以及其他知名学者,结结实实地表扬过很多次《情人》;再再后来,杜拉斯的《情人》便成了一本绕不过的文学经典,而杜拉斯本人,则成为了一个符号,一种情结。阅读杜拉斯,成为一种有品位的象征。

我就是带着这种情结去阅读这本小说的,坦白地说,这种情结确实影响了我的阅读,这种情结让我无法通过自己的阅读体验,去清晰地找寻一种认知。因为远在我阅读之前,它已经足够伟大了。但当我阅读之后,我又感到了某种落差。这种落差如果可能衡量的话,那就是“伟大”和“牛逼”之间的距离。我想用“牛逼”这个不甚端庄的词来形容我的体会。

我认为,“伟大”至少应该有种大气在,有种气势在,这种“伟大”应该可以穿越几个世纪,它描述的应当是人类广泛意义上的某种经历、体验,或者是某个阶段、时代。比如《哈姆雷特》、比如《悲惨世界》。但《情人》不是,它是太个人化的东西,充斥着精致的结构与自我追忆式的呓语,撩拨人心的、异国情调的、情欲的、乱伦的、哀伤的、惆怅的、细腻的、年华的、逝去的等等,你在《情人》前面可以加上许多个形容词,但就是用不上“伟大”,它的用词精妙,它的结构绝伦,但我总感觉它太小了。

而我又不想用“优秀”这个词,它太宽泛,或者说太柔软,缺少必要的力量感,且不够锐利。它形容不出一部作品是否在某个方面做得极为突出,也表达不出读者的受震惊程度。而“牛逼”这个词则恰好可以。《情人》绝对是部锋芒毕露的作品,且不提杜拉斯构建出的那种精巧的叙事结构,单单是那种黄昏式的语气,也是任何人也学不来的。那种沧桑的,凄凉的语气,表面上来得那么四平八温,浅浅淡淡的,却总是在一个不经意的转瞬,把你绞得撕心裂肺的疼。而这种语气又绝不软弱、温吞,它恰恰又是激情四射的,狂热的,躁动的,并带有某种午后的穿过窗栏的昏黄光线,某种来自越南的温热的潮湿气息,夹杂着淤积的火烧火燎的肉欲情欲,从四面八方向你袭来,让你的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

而在这之后,在经历这场阅读的高潮之后,你同样也会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这声叹息里夹杂了太多的情绪。可能是之前的寂寥、迫切、渴求,也可能是之后的抽离、虚空和无助的、莫名的伤感。而在这声叹息之后,你又会陷入某种回忆式的兴奋,恰恰在这时,你读到了那句惊天动地的“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刹时,你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无法抑制。

这就是我读杜拉斯的《情人》的体会。我想说的是,这部作品首先是“情结”的,其次是“情绪”的。这才是杜拉斯最厉害的地方。它能让那种情绪,那种追述口吻所营造出的气氛、感觉,贯穿整个小说,只是用她的细碎的语言,便能紧紧地抓住你,让你无力自持,深深陷入。以至于在她的笔下,连“我已经老了”这样的简单句子,都成了“无限沧桑尽在其中”的了。而作为小说的《情人》,情节的魅力倒在最次。就是一个中国阔少和一个法国少女发生了关系,后来两个人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分开了。就这么简单。你如果喜欢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或者你乐于享受快节奏的阅读快感。那你千万别读《情人》,你肯定受不了一个76岁的老太太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能让你崩溃!能把你憋死了!

但如果你想见识一下现代小说可以做到怎样的精致,领教一下杜拉斯的语感是怎样出神入化的好的话,那我很建议你读读这本小说。而且说实话,尽管我没读过法文原版,但王道乾先生的译笔真是好的可以,很雅致、很优美,很传神,《情人》这本小说的语言好,有他的功劳在。所以说,你也可以顺道学学中文写作。

最后,我还是简单跟你说下什么样的语气是杜拉斯式的吧,比如我在写书评这件事:我在写书评,在写书评。是的,在这个闷热的下午,我在写书评,而不是别人。若干年后,他还会忆起这个闷热的下午,他那时还很年轻。在那个下午,他在写书评,流下的热汗黏在皮肤上,他记得这种感觉,记得。他在思考,他写书评,关于杜拉斯的,关于《情人》的书评。

PS:坦白地说,我觉得《情人》这部作品在国内是被高估的,就像其他一些文艺作品一样,比如《魂断蓝桥》,在国外只是部名头不大的陈年老片,在国内却被捧上了天。我觉得《情人》这本书的水平跟不上它的地位。这可能是因为它出版的年代,正赶上了改革开放前期的思想开放;也可能跟这本书的东方情调有关,尤其是,这个情人还是个中国人。说不清楚。而且,我还觉得现在的某些文学青年,因为附庸风雅的原因,而去皱着眉头读杜拉斯,真有点可笑。我以为杜拉斯除了这本《情人》,其他的小说都没有大作,而且其作品艰涩难懂,包括剧本也是,阅读起来的快感很少。何苦这么累自己呢。



评论

  • 有些作品,被捧得太高了,反正大家都在说好。老实说,我是因为王小波的推荐,所以才去买的。第一遍的时候,看的特别痛苦,我无法理解这种表达,也无法习惯,后来又看了一遍,觉得还是好多了。刚好上了大学,老师推荐的几本关于爱情的书,里面就有情人,我,纯粹的把那个小说当成文学作品,我觉得里面与爱情关联不大。你说的对,情人是一部非常个人化的小说。我随手翻过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觉得有些类似

    喝牛奶的泡芙 () 发表于 2013-10-07 17:28:05
  • 刚从豆瓣看到你的文章链接就跑来看看你的大巴·写得很好·很有感触

    yozohmoon (http://yozohmoon.blogbus.com) 发表于 2008-10-11 12:30:50
  • 看過。

    很形象的杜拉斯式。

     回复 岸芷汀蘭。 说:
    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抱歉现在才回复留言,欢迎常来这个博客做客!呵呵,我后面那段模仿更多的就是个乐子,嘿嘿。:)
    (2007-09-27 10:09:25)

    岸芷汀蘭。 (http://cassie319.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9-22 18:07:36
  • 杜拉斯的《情人》并不是一本易读的书。而她的文字,晦涩她的故事,她的记忆,他人很难进入,并带入意境的想象。只都只是她个人的。



    杜拉斯是个极度自恋的人。自我为中心地活着。她的疯狂,她的不屑一顾,却需要得到更多人的理解和认同。

     回复 Robin Tien 说:
    我刚刚看了你的博客,如此简洁,如此隽永,就像是你的回言。
    (2007-09-12 20:51:09)

    Robin Tien (http://yang723.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9-11 10:13:46
  • 呵呵,大家都喜欢抄冷饭的大妈。

    牛逼或伟大,站远点看就知道了,这点您在第三段已经差不多有这个意思了。


     回复 lucy 说:
    但这个大妈在中国这么红的内里原因,我始终没弄清。
    (2007-09-09 21:06:46)

    lucy () 发表于 2007-09-09 02:16:53
  • 这是我这几天的枕边书。还没有细细阅读。不能妄自菲薄。

     回复 果儿 说:
    这本书还可以吧,但我也不打算读杜拉斯其他的作品了。
    (2007-08-29 11:37:29)

    果儿 (http://groupie.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8-29 09:24:58
  • 在天大BBS看到这篇文章

    是的,这个假期我也买了本情人,我的动机跟你差不多,不过我主要是因为王小波

    前段时间心还没有静下来,看了几十页还在“等待故事发生”,我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不对的,读这本书~后来就丢下了~

    PS.其实我是刚考到天大的~希望能结交你这位前辈~呵呵

     回复 狼山牧羊 说:
    很高兴认识你啊,不过,我是南开的,只是在天大求实BBS站发文的,嘿嘿,欢迎常来我的博客做客哦~《情人》这本书还是不错的~
    (2007-08-16 20:41:27)

    狼山牧羊 (http://hexun.com/lsmy) 发表于 2007-08-14 18:21:39
  • “比起年轻貌美的你,我更爱你现在饱经风霜的容颜”看到这一句就把当时年少的我整郁闷了~不可否认,文字的力量,细腻的心思,只是不想再去评论什么

    哎,是我过了那个矫情的年纪了?!

     回复 alivee 说:
    得看心境吧,还有整个这本小说的意境。就比如那句“我已经老了”,单独拿出来的话,普通老太太都能念叨出来,但放在整本书里就特别有杀伤力了。不过,你说得这句话,我觉得是王道乾翻译的实在好。:)
    (2007-08-06 16:07:46)

    alivee () 发表于 2007-08-04 11:52:51
  • 文字很腻~~很感性的东西太多了~~~

    喜欢你的书评,悄悄做了连接~~~

     回复 丫儿 说:
    杜拉斯的文章得很慢很慢的读,我花了段时间才适应她的那种语气和感觉。谢谢你链接呀,嘿嘿,欢迎常来做客~ :)
    (2007-08-06 15:47:21)

    丫儿 () 发表于 2007-08-02 21:33:51
  • 坦率的讲,我是冲着这本书的名气去读的,但是很痛苦,我读了三遍都没有完完全全的读下来,我觉得不是浮躁的问题,而是认识它的视角一开始就错了。

    谢谢你的评论,很“牛逼”,呵呵~

     回复 小蛇 说:
    谢谢你的赞誉,就是随手写的。这本小说得慢慢读,才能读出点味道的。欢迎常来我的博客做客哦。 :)
    (2007-07-28 12:29:53)

    小蛇 (http://justyouandsnaky.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7-27 14:53:54
  • 刚刚回到家里,就来这里看你啦哈哈。老杜大娘这本书写的的确没有想象中的热情澎湃,以至于当年令我多少产生了失望情绪。我看了不一点儿就……放弃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不能给她太多期望,与其这样还不如自然的接近这本书来的好些……

     回复 毛球儿 说:
    你回家啦!我明天就回去了,现在是归心似箭。我觉得对这本书就是不能抱有太高的期望,当然,也别太低。这样来得最自然。似乎,面对生活的心态,也是这样最好。:)
    (2007-07-28 12:26:11)

    毛球儿 (http://maumauyu.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7-26 14:59:02
  • 很好。。こ加油/

     回复 王帅 说:
    谢谢,过誉,欢迎常来做客。:)
    (2007-07-28 12:25:08)

    王帅 (http://青岛) 发表于 2007-07-26 14:51:35
  • 林文兄,我是一爷们儿,不是姑娘。



    现泊靠 杭州,哈哈。

     回复 泛菊杯深 说:
    抱歉啊,我把你的这个名字和某个我认识的师妹给弄混了。嗯,嗯,欢迎常来做客哈。:)
    (2007-07-26 07:39:10)

    泛菊杯深 () 发表于 2007-07-26 01:49:01
  • 深有同感,从文学本身来说,《情人》很一般。

     回复 ydlily 说:
    呵呵,遇到个观点相同的。我现在很想知道在西方社会,这部作品的地位究竟是怎样的,没有查找到相关资料。
    (2007-07-25 19:04:03)

    ydlily (http://ydlily.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7-25 12:46:19
  • 推荐杜拉斯的<琴声如诉>,文字的精致和朦胧感很动人~楼上的人们好象在博客里写博客...

     回复 zhangqian 说:
    呵呵,谢谢小朋友的推荐哈,不过她的书我不打算读了,太女人了,而且是老女人,年轻女人的感觉我都不怎么感冒,就更别提老女人了哈。嘿嘿。楼上那位朋友真是认真啊,我过段时间就会在博客里遇上这样的朋友。嘿嘿。:)
    (2007-07-24 22:53:06)

    zhangqian (http://blessqian.spaces.live.com) 发表于 2007-07-24 21:41:52
  • 呵呵,你的模仿让我明白了啥叫杜拉斯~嗯,果然不是我喜欢的风格,庆幸没从姐夫哪里抢来看,对于这样的笔法,我的确很很很提不起兴趣的说~

    可是,可是……

    我真的很喜欢魂断蓝桥啊……

     回复 satty 说:
    狂汗,我那段就是信手拈来的,不是杜拉斯的,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读读杜拉斯的。这个是应该储备的,何况你以后吃媒体这碗饭,不像我,纯粹就是娱乐。

    《魂断蓝桥》真算不上名作啊,多俗的片子啊,要说好,那只能是费雯丽演得好。不过,你喜欢这部片子,倒很在我的意料之中,就像你喜欢赫本的那些片子,你就是喜欢那个调调上的东西。赫赫。
    (2007-07-25 00:00:04)

    satty () 发表于 2007-07-24 18:53:55
  • 感谢您对BlogBus的支持,您的文章已被我们推荐至人文频道,请点击pindao.blogbus.com查看,谢谢关注!

     回复 BlogBus 说:
    感谢blogbus的再次推荐,同时感谢提供的博客服务,我会写出更好的作品的,多多推荐哦,嘿嘿。:)
    (2007-07-24 23:50:33)

    BlogBus (http://pindao.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7-24 11:12:34
  • 模仿杜式的那一段很有趣的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乐趣,来自不同地域、不同种群的评价,我认为是可以不同的,国外不欣赏的,不一定国内也该拍S,这不应该是判断价值的一个标准。文学作品作为审美情趣的一种体现,对过程的愉悦可能更重要...



    另外,不以情节取胜,而已絮叨为主的作品中,lolita是我个人最赏心悦目的阅读之一...

     回复 柠檬 说:
    你这句话说得挺好,“对过程的愉悦可能更重要”,嘿嘿,我挺欣赏这句话的,而且信这个。其他的,我觉得人类还是有这几乎共通的情感理解的。洛丽塔的书我还没看过,电影倒是还不错。:)
    (2007-07-24 23:49:35)

    柠檬 () 发表于 2007-07-24 10:15:02
  • 我杜拉斯也没看过几本,而且从来没有写过一篇关于她的评论。实话说,我看不懂杜拉斯的文章,也不太清楚她好在哪。所以,我也写不出一篇评论来。麦田的认识很透彻,可以给我这个小迷糊指路。最近还是依旧那么忙,忙得我都没时间写写自己的东西了。

     回复 cristine 说:
    哎呀呀,能得到雯雯大才女的赞誉,麦田小同学真是美得屁颠屁颠的,嘿嘿。我吧,就是觉得杜拉斯的文章感觉还真挺不错的,其他的,我也不太喜欢。但如果一本杜拉斯的没读过,那就有点丢人了,所以,我就读了《情人》,还好,还不难懂。雯雯要注意身体哦!
    (2007-07-24 23:47:33)

    cristine () 发表于 2007-07-24 09:54:17
  • 豆瓣随意就点到你的帖子了,真是一种缘分!



    我是先看的小说《情人》,说实在,看完虚无缥缈的,没怎么看懂;后来看的电影《情人》,深深的被感动。也一下子明白了小说。



    现在也会偶然翻开 《情人》开篇的那段话。

     回复 泛菊杯深 说:
    是和雯雯同个宿舍的姑娘吧,很高兴认识你,很高兴你来这里做客。欢迎常来哈。

    我觉得这本小说的魅力远远大于电影,而且,那部电影如果没有某种“情结”作祟的话,我觉得也就是部中不溜的影片。不算杰出。:)
    (2007-07-24 02:01:38)

    泛菊杯深 (http://gjmq.yuclblog.com) 发表于 2007-07-24 01:13:54
  • 可能确实有时代的因素。改革开放之前的文学,太缺乏个人化经验的表达了。而一本在个人独特情感体验方面的优秀之作横空出世,自然风行起来。如今,个人化表达已经到了泛滥的程度,自然没那么稀罕了。



    但是,我觉得现在谈论它会不会“穿越几个世纪”尚且为时过早。而且,不能因为作者表述的个人化情绪化就认为它不是一本涉及广泛体验的作品。爱情也许会因为这个原因受挫,也许会因为那个受挫失败,但是失落的感觉是相通的。你也说了,这本小说的情节并不重要。而吸引你的更多的是“情绪”,那么如果作者的写作没有进入人类的广泛体验,包括你在内的大量读者为何会对小说中的情绪产生共鸣?



    我想,也许你评判“伟大”与否的主要标准还是要对时代或社会发言,具备某种所谓的思想深度。这未免有些偏颇吧。也许其他人可以这么认为:再也没有比爱情更为永恒的主题了。而《情人》在表达“追忆曾经失落的狂热爱恋”方面,达到了一个前人从来没有企及的颠峰。这样算不算伟大?


     回复 speeler 说:
    这么认真的回帖啊。超级赞。我就觉得这本小说的热读有点蹊跷。而且按照《情人》收获的奖项和影响,似乎还没达到那种争先阅读的层次。

    至于穿越几个世纪,的确为时过早。但这本小说关注的情绪可不是广泛的体验,是纯粹个人化的,在这方面,她做得很精致。我是被她的语言打动了,但没有被那种感情打动。就是这点。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有同样的感觉。

    我对“伟大”的评价,有我的主观因素,坦诚地说,我更喜欢大气的作品,但还是那点,这本小说在一个角度上做到了极度的精致。但你看不出有什么大师的手笔。我可以说这本小说牛逼,但你要说杜拉斯因为这本让她扬名的小说而跻身大师层次,我还真就不认。就是这样。
    (2007-07-24 01:59:54)

    speeler () 发表于 2007-07-23 22:50:50
  • 我更喜欢电影,书看了让我有点恐惧,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阅历太少还没透彻理解她的情感,活着好似一簇火焰通过写作和欲望燃烧

     回复  累累 说:
    我觉得那部电影和这个片子的感觉差了好多啊,几乎丧失了这本小说的魅力,因为这部小说不是情节式的。但也不能怪导演。太难抓住弥漫在小说全部的那种哀伤和苍凉了。:)
    (2007-07-24 01:55:10)

    累累 (http://山西) 发表于 2007-07-23 22:47:58
  • 还行吧~~

    对内段开头印象特深刻

     回复 踏雪寻缘 说:
    我觉得这本书的那种感觉很厉害,从一开始就能把你牢牢抓住,让你陷入杜拉斯的那种语气,那种感觉。:)
    (2007-07-24 01:52:55)

    踏雪寻缘 (http://hedgehoglv.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7-23 16:12:19
  • 那段杜式评论还是颇为有趣的~

     回复 cristine 说:
    雯雯老长时间没来了哈,谈杜拉斯,我可谈不过你,我看得太少了。最后那段就是信手拈来的,纯属娱乐,嘿嘿。你身体好些了吧,祝福你。:)
    (2007-07-24 01:52:11)

    cristine () 发表于 2007-07-23 13:01:23
  • 我喜歡你想盡了一切形容詞以後,斷然用“牛逼”來相容這本書的直接。如果真心喜歡一本書的確不需要用太多的美妙形容。

    同樣帶有一種對它的特殊情結,我也一直想拜讀這本著作,因爲看到關於它的介紹和書評實在是太多了。

    我頗爲認同你的p.s那裏說的它被人爲擡高,因爲近現代有很多的作品,特別是意識流一類的作品都在中國被下意識地擡高 (如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等)。所以 ,難免使拜讀以後的人產生困惑:到底是我們認識、悟道太低,還是它被誇大。

     回复 YuK 说:
    我喜欢你的回文。看完这本书,我的脑海里只剩下“牛逼”来表达我对它的赞叹。其他的,都没有。按照这本书获得奖项,可能获得的成就,我认为它还是被高估了。不过,是本好书,这是真的。:)
    (2007-07-23 10:42:50)

    YuK (http://yukyuk.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7-23 09:4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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