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在QQ上跟小余聊天,又谈到老问题:我们现在很无知,我们现在积累的知识还不够。而我这几天正在看《赢在中国》,我认同当当网的创始人俞渝女士的观点:当当网有几百本关于创业的书,如果你想创业,马上去做,千万别等到把这几百本书都读了。

那读书有什么用?我很喜欢吾师任兵的观点,读书可以让你有文化,但并不见得能让你有判断力。有文化和有判断力完全是两码事,尤其是放在商业圈里。比如说马云,他不见得有多少文化,不见得读了多少书,但他显然比绝大多数的大学教授要有判断力得多。这种判断力从何而来——实践,思索,再实践,再思索。你看《赢在中国》的几个评委,面对各个方面的商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而且形成了自己的思维体系,天知道这个体系建立的背后,他们曾付出过多少个痛苦的不眠之夜!任何一个职业经理人的成长,都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否则他成长不了。

我这几天着迷于《赢在中国》,是因为两方面的原因:1.我们宿舍的靠谱青年 www 同学喜欢看这档节目,他勤于思考,对创业很有热情,而我常常听不懂他和刚哥在讨论什么,我没有那种 Business Sense ;2.米米有天问我,如果你手头有200万,你会怎么做?我立时大脑短路了。说了个很可笑的答案:组个班子写中国企业史——当时我正在看三月号的《中国企业家》,正读到《为中国企业写史》,所以便临时套用了吴晓波的理想。

我感到自己落后了。我觉得我转系到商学院之后最缺两个东西:1.缺 Business Sense,这个东西最难补。不是靠几本书就能补回来的,这种感觉是熏出来的。再不用功的商学院学生,他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四年,耳濡目染,多少都会有些直觉,而我则恰恰欠缺。2.缺知识结构的系统性,这个东西是我去年领悟到的,让我深感欣慰的是,我正在形成自己的思维体系。当然,离吾师杨斌的那种境界实在差得太远了。

每次上杨斌老师的课都很痛快,他的逻辑推理能力出奇的彪悍。我每次都试图找出他的破绽,但总是自讨苦吃的撞上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但这种过程仍然让我兴奋不已。因为我每次提出问题,他最经常的回答都是:这是我们马上要讨论的问题。而今天他的课让我意识到另外的意义:我们为什么要做理论研究?

原因有二:1.寻找一种解释。这点最适用于自然学科,比如热力学三大定律,化学反应方程式等等。而在社会学科方面,比如供需原理,泰勒制等等。但社会学科远远要比自然学科复杂得多,而对于它的解释往往并不唯一,所以,有的理科生会认为文科比较“虚”,答案就在这里,它并不存在某个确切的解释。因而,社会学科的学者往往必须要具备某种抽丝剥茧,化繁为简的能力,以便准确、清晰、全面、深刻的,对一个复杂现象进行解读——所以你会发现,在管理学中,存在着 SWOT 分析、波特五力模型这样的思维工具——但也正是因为这种解读的不确定性,社会学科也具有了它独特的魅力,即,2.存在一种可能。我在周二的课上跟张立富老师发生了小规模冲突,原因就在这里。我坚持认为,一种理论,如果它在现实中缺乏实践依据,我们就不能认为其成立。而张老师的观点是,如果这种理论存在,那它在现实层面也应该存在,只是你没发觉而已。

那么理论研究的意义何在?相应的也有两点:1.尽管许多实业家都认为理论研究没有意义,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正充当着某个学者的忠实信徒。事实上,如果他们早点知道的话,就不用交那么昂贵的学费了。2.如果一种理论是超前的,它或许正意味了一种崭新的企业设计,一个蓝海般的诱人的利润区。而这也正是企业家,尤其是创业者所最愿意看到的情况。

除此之外,创业思维如何培养?马云在对雅虎员工的演讲中提到,你首先要学会“懒”,而且要记住:“懒不是傻懒,如果你想少干,就要想出懒的方法。”道理总是相通的。我在这个寒假也有过类似的认识,算是这句话的通俗版本:生活中一切“不方便”的背后,往往蕴藏着商机。从这个方向来想,我们离创业并不遥远。我们并不缺乏文化,而是缺乏观察,因此而缺乏思考,缺乏判断力。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PS:今天青青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你说杨老师就不怕他的思想被剽窃吗?说实话啊,我真想剽窃他的思想,然后写本书,那就牛逼了!我也不止一次的建议过杨老师写本书,他的思想很独到,而且很深刻,能把大部分的管理学著作都比下去。但他推脱说:懒得写。说实话,我真想剽窃他的思想。但我做不到,我没那个本事。

我继而又想,我写博客怕不怕被剽窃。其实我也是人,我也是自私的,所以我也有顾虑的。我写一篇这样的博客要花去几个小时的时间,提出自己的见解,形成自己的思想。但你吸收这些思想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多划算的买卖!但也有两点限制因素是显然存在的:1.大多数读者不会认真去看,去思考别人的博客,看过了也就忘了。就像你问他读过的某本书究竟好在哪里,他会给你什么答案?——还不错!如此而已!2.重要的不是知识,而是创造知识的能力。而博客写作正不断强化着我的这种能力。

此外,我这段时间最不爽的就是,和君商学院竟然没有录取我!我很不服啊!我很不服!本命年啊,诸事不顺!以我的口才和逻辑思维能力,乃至深层次的志向、习惯、底蕴,有什么理由不录取我!中国商学派,这正是我的追求啊!我恨!我恨!我恨!你认为我不行,我就偏要给你做出个样子来!我认为自己现在只缺两点:1.Business Sense;2.知识结构。我补!我补!我补!我也不上火,就像我跟小余说的,一个男人是要看他十年以后的发展的!我就是十年立志!

除此,我这几天看《赢在中国》,发现某些家伙简直傻逼得不得了,拿着烂得要死的项目,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卖狂,在专家面前装傻充愣。后来理解了:1.我们总是习惯在别人发言的时候,予以激烈的反对,以显示出自己的卓尔不群,而轮到自己的时候,往往什么都说不出来。这种反差往往是自卑与无能的表现。我说这句话也是在批评自己。2.一个狂妄的人是可爱的和可贵的,因为这至少可以说明:他还很有生命力的活着。而这也意味着,他更有可能很健康的活着。我说这句话也是在表扬自己。正在写博客的时候,突然收到老妈的短信,内心欢喜。恭喜表哥在新加坡顺利拿到高薪,你在那儿等着我吧!



吾师杨斌在这周的研讨会上,跟我们分享了郎咸平教授在去年11月份发表的演讲:2008年中国将面临八大危机有链接)。会后内心沉重。这些预言正在被验证,而且这种正确性还在扩大和深化。我建议所有的青年人都来读读这篇演讲,以便在乐观面前保持警醒与忧虑。米米跟我说,读完这篇文章,都让她不想加入世界500强了。因为这些名企进入中国的意图完全是利润导向的,而目前,并没有实现双赢(或许也永远不会),而是以我们的单方面利益受损为代价的。换句话说:1.中国的崛起最终还要依赖民族企业,主要体现在民营企业的国际竞争力上。此外,2.国家实力必须依靠经济、商业的繁荣,其他的随之而来。政治解决的是公平问题,而不能实现社会总剩余的最大化。它更多的只应该着力解决外部性与市场失灵的困境,而不是盲目干预。

我觉得现在的高等教育情况很不好:1.最好的一批理科脑子都被美国人以最廉价,也是最冠冕堂皇的方式收割去了,这些人在20年后会出现在美国的实验室里搞科研,提供技术服务,满足于中产阶级的收入,没准儿,有的还在读博士后,被埋没。天知道这帮人在国内的话将创造多大的产值!2.最好的一批文科脑子挖空心思,削尖脑门儿,往世界500强企业里钻,乐此不疲地帮着美国佬数中国人的钱,或者,赶紧考个公务员,或找个事业单位的闲差,从20多岁就开始养老,到30岁时彻底废掉。而我们通常把这样的工作叫做好工作。

我前段时间看浙大郑强教授的讲座,他说,教育最重要的任务是树立起一种精神,激发起一种学习的热情。但我们的精神在哪?我们的民族使命感在哪?我们的学习热情又在哪?我们的教育体制是有罪的,它没有教会我们起码的道理,没有建立起我们的民族信念,没有树立起我们的自尊心的坐标系。我们的舆论导向,甚至我们的父母、教师都是功利的和短视的,我们在别人的左右下匆忙做出选择(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理科的好脑子选择了基础实验学科?瞎了眼了!),我们没有自己的追求,倒是习惯于活在别人的眼珠里,崇洋媚外,或者贪图安稳,天知道那么多公务员将是多大的祸害!我们不妨思考:我们的社会价值体现在何处?我们的民族使命感还残存多少?

我认为中国民族企业的发展将必然面临人才瓶颈。1.我们没有足够的民族使命感,而这对于后发式的经济发展至关重要。日本和韩国没有遇到这样的问题,他们的民族感强烈,而中国会遇到的,我们的骨子里都是奴才,喜欢往外面跑,走了就不回来。2.中国的男人不行,后继无男,现在20多岁的男生在“分分小命根”的体制下越活越没有自己的命根,越活越乖,越活越雌性化,越活越受女生的挫,而没有冲动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是蔬菜。中国的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卑的?什么时候他能坦荡荡的取个硕士、博士妻子回家,而不带任何矫情,什么时候中国男人立棍了。

我坚持认为几点:1.最优秀的理科脑子只有回国才有出息。前中国惠普总裁孙振耀在卸任前的几篇文章中追忆,他的那些早年出了国的同学,有的还待在研究所里,有的现在还在读博士后。他的语气是庆幸的。同样应该庆幸的还有张朝阳和李彦宏。与其说他们技术好,不如说他们看到了,及时搬过来了;与其说他们看到了,及时搬过来了,不如说是因为他们回到了中国。这样的海归还会成为中国经济未来的弄潮儿的;2.任何一个民营企业家的价值,都比孙振耀同学要大得多,除非他成为高建华;3.中国30年的发展,与其追溯关键人物的悲情人生,不如说只是我们的政治体制让出了本应该属于市场与国民的自由与民主的空间,但任何时候都应以史为鉴,以防重蹈覆辙;4.中国的男人才是中国未来的希望。吾师杨斌在上周的研讨会上提问:企业成长的原动力是什么?我在下面窃笑:占有欲、操纵欲、扩张欲。只有男人才具备这样的企业家特质。毕竟不是每个中国女人都是董明珠;5.撇去史玉柱的其他超人能力不谈,我认为他身上最可贵的是20年来的意气风发,这个男人始终像个青春期的大男孩,在中国经济的大舞台上矢志不渝的发春。

我觉得郎咸平这样的教授才是真正的教授。撇去一切褒贬不一的批判不谈。我欣赏他站出来大声说话的勇气。而他的逻辑也是可以自圆其说的。他主动承担起了公共知识分子的责任:开启民智,而他的学养又显然超越了凡凡之辈的水准。正如他所说的,他是吃着资本主义奶水长大的资本主义经济学家。他把一种理性的经济学分析冷静的呈现在公众面前。因为我们应该时刻警惕,当我们还陶醉在光荣与梦想、大国崛起的时代幻象中时,我们强大的对手始终虎视眈眈的在经济获利的专业化道路上,步步紧逼。



我前阵子犯矫情。明明是在看电影、玩博客、逛网站、挂QQ,可非要在QQ的离开信息里面写上:“我在看书呢,有话说话”,以提醒自己别忘了看书,并且以示清高,获得一点自欺欺人的快感。于是终于有人问我,你在读什么?我赶紧回复道,王小波。继而她劈头盖脸地给我一句:你丫牛逼!——但我很敏感地意识到,她绝对不是在完全的夸我。但我又很快感觉到,她也并不是在完全的骂我,这种揶揄正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怪味儿东西,而我从中得出的结论便是:王小波已经差不多成了一个被神化的文化符号了。

现在的情况便是,不管你读没读过,读过多少王小波,他都已经成为了一个有思想、有水平,并且很独特的文人代表。再加上李银河老师的那句话:在我心目中,小波是一位浪漫骑士,一位行吟诗人,一位自由思想者。简直把王小波搞成一个完美的、光辉的时代偶像。以至于让我十分地想撞墙。我想王小波活着的话,可能会比较理性的,并同时带有几分自谦的惭愧,去接受最后一个称谓。至于前两个,我估计他会因为老婆的这句无比热辣的赞美而羞愤致死!如果王小波真是那前两种人的话,那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幸好他更多的时候只是以一个朴实的知识分子身份出现,而形同中人。这挺好。

我这两天读王小波的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趁热乎劲儿还没消,想在这里谈谈我对这本书和这个人的看法。这本书主要收录了王小波在96年写就的杂文,有一部分是95年和97年初写的,多数文章在杂志上得到发表,诸如《三联生活周刊》、《演艺圈》、《辽宁青年》等等,有几分专栏的感觉。依照编者的意思(他改动了很多文题),这些文章主要涉及到三个方面,对文学、文体的看法,对文艺的看法,以及对社会文化的看法。在这里,我引用其中一篇文章,作为代表,说说我的看法。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有关贫穷》,这个题目很简洁,而且只涉及到话题。王小波的杂文题目大多是这个样子。而且你还可以看出,这个题目是关于思考的。我最喜欢王小波的地方,也是他的脑子,他的想法。至于他的文笔,只是简洁、通俗,且多用短句,毫无华丽动人之处,甚至谈不上优美清新。而这正是我其次喜欢他的地方,尽管他受过很高的教育,但始终保留着说人话的好习惯。而且我喜欢他所思考的主题,大多是社会性的,这让我觉得他是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且有水平。

再看这篇文章说了什么。他用了这样的引题:“国外有位研究发展的学者说:贫穷是一种生活方式——这话很有点意思”。这个写法非常王小波,很随意,但是提出想法来了,继而展开他的陈述和批判。王小波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而且他的乐趣始终来源于平凡的生活,然后他开始讲故事了。他说了这样两个关于贫穷的故事。一个是他家以前有个老邻居,喜欢喜欢捡破烂、堆垃圾——他在这里面用了这么个俗语:拨拉拨拉东,拨拉拨拉西——多么生活化,我很喜欢;而且这位老邻居还积攒全家人的尿液,来浇韭菜,于是便说到这种骚味有多么浓烈,多么恐怖,以至于给他落下了什么样的病根。这段显然很有意思。

继而他开始发唠叨。说了一些这个老邻居的生活细节,引人发笑,然后又夹杂地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在这里,他使用了唯一的一次引论:罗素先生曾说,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这样的讽刺生动有趣,谁都能听得懂,而且你可以设想,这句话肯定还没有说完,有后文——此外,你如果熟悉王小波的话,你会知道,他很是欣赏罗素,他最经常使用的引论大多都是罗素先生说的。除了议论,王小波还不忘出出“鬼点子”。他说这个老邻居把别人堆在楼道里的纸箱子捡回来,去卖废纸的时候还要往里面加水;他看不惯这种欺骗行为,建议用金属探针测测电阻,掺了水的,电阻肯定变小——这是王小波的一个特色,他始终念念不忘自己是个理科生,很多文章都会利用这一点来生出点幽默。中文作家里面,少有理科生的(他用来写作的计算机软件是自己编的),少有过人的理性和逻辑的,更没有哪个人能在文章里搞出点科普门道的,除了王小波。这很难得。

这算是把一个故事讲完,开始第二个故事。这个故事说的是王小波下乡插队时的遇见的事儿——在这里我一定要停下来多一句嘴,可以说,正是知青下乡、文革时的那些苦难经历造就了现在的王小波,它是王小波所有写作的营养来源,也使他始终没有脱离了群众生活和底层社会,如果非要说王小波身上有什么时代烙印的话,那就是文革,就是知青下乡的经历——这个事儿是,他插队时有位外号“波美”的同学的父亲负责管理大粪场,这位大叔从各处收马桶,再把粪便卖给菜农;但大叔发现这些收马桶的人总往粪里兑水,于是想出个办法,用“波美比重计”测大粪的比重——更不用说了,这段显然特有意思,“波美”的简称也就这样成了他同学的外号。

你看看,这上面写了这么多贫穷生活的趣闻、细节,很闲散凌乱、漫不经心,但到了这里突然戛然而止。开始了结尾段,这段写得极为精彩,让我叹为观止!你可以发现他所有的铺叙都是有意义的,到这时候他才展开凌厉的议论,气势磅礴,下定义般的沉着有力,一句废话都没有!——而且你还会深深赞叹这个文人到底读过多少书,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么睿智,这么深刻,这么犀利,而又这么幽默,这么平和,这么冷峻!全段如下:

如果说贫穷是种生活方式,拣垃圾和挑大粪只是这种方式的契机。生活方式像一个曲折漫长的故事,或者像一座使人迷失的迷宫。很不幸的是,任何一种负面的生活都能产生很多乱七八糟的细节,使它变得蛮有趣的;人就在这种趣味中沉沦下去,从根本上忘记了这种生活需要改进。用文化人类学的观点来看,这些细节加在一起,就叫做“文化”。有人说,任何文化都是好的,都必须尊重。就我们谈的这个例子来说,我觉得这解释不对。在萧伯纳的《英国佬的另一岛》里,有一位年轻人这么说他的穷父亲:“一辈子都在弄他的那片土地,那只猪;结果自己也变成了一片土,一只猪。”要是一辈子都这么兴冲冲地弄一堆垃圾、一桶屎,最后自己也会变成一堆垃圾,一桶屎。所以,我觉得总要想出些办法,别和垃圾、大粪直接打交道才对。

以上,就是王小波的这篇文章,以及我对他的文章(主要是杂文),他这个人的看法。显然还有不全的地方,那是因为他的书我还没有读全;所以,也不敢再兀自的枉加评论。在王小波为什么倍受推崇这个问题上,我想引用一下《三联生活周刊》王晓峰的观点说明,“一来是在那个年代背景,像他这样的人确实没有;二来是现今中国也没有出现过像他这样的人,作品魅力与人格魅力合二为一。”

但至于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把自己称为“王小波门下走狗”,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过了。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还没有哪个大文人能把小文字写得这么通俗,又这么好,有这么多人爱读,而且能读懂,王小波首先是大众的,其次才是精英的;二是,在王小波刚刚展现了他过人才华的时候,哪怕这种才华仅仅是露出了一点苗头,他就及时地死去了,他未来发展的无限可能性让人深感遗憾,继而使他在世时的所有作品得到放大,得以不朽。如果硬要说王小波这个人作为文人本身有多么多么的伟大,我只能说,他在精神气质上、个人操守上,有些鲁迅当年的遗风。至于水平,还到不了那个层次。这是实话。

PS:在我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我知道了鲁迅;在我还是个有愤怒没办法的青春期少年的时候,我遇见了余杰;在我还是个忧伤的、骚闷的文学小青年的时候,我被许知远打中了;在我沦落成一个好吃懒做的大学生的时候,我拥抱了沈宏非;在我突然想做个清贫乐道的知识分子的时候,我喜欢上了王小波。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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