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淇,我也很想你。我听到你声音的刹那,如此温暖。你在那边一下子就哭了,你说,“我再也遇不到你这样的师兄了,那时候我没有好好珍惜你。”我的泪一下子就来了。

在夜深的时候,我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长成一个什么模样。

你知道吗,男人总会因为一份责任感而变得勇敢坚强,尤其这份责任感与那些美丽的女人有关——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成了师兄,竟然有如此可爱的师妹开始唤我师兄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的心都开花了。那就是你。此生第一个唤我师兄的人,是你。我却习惯喊你妹子,我们来自同乡,而又学业相同;但你更习惯唤我师兄。我还记得,你有一次解释说,此生你有很多的哥哥,但只有一个师兄。而对你,我又何尝不是呢。

那时候,我们的青春多美啊。尽管事后回忆起来,总觉得傻里傻气——我犯过多少次傻啊,说了多少自己也似懂非懂的话啊。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更多时候我们付出,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愿意交付真心——我万万没有料想,在若干年之后,竟然还会有一个更傻里傻气的师妹,说她最想念的人竟然是我——我靠!我觉得自己赚大发了!我这辈子都值了!哈哈!

——但淇淇啊,我多庆幸到最后你没有听我的话呀!我就那样痴痴地看着你,从一个稚气的小女孩出落得端庄秀丽--在我所有相知的女子中,你是最执着的那位--你的步态多么优雅,从台北,到香港,到美国。我何其欣慰啊,你就那样真切的实现了自己当初的梦。

淇淇,你对生活有太多的热望,但很多时候,身边的人都会不解,只因为你才更爱生活。

淇淇,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一个人如果在年轻的时候都不能为自己的理想犯一次傻,那么,当他岁月回眸的的时候,他的一生该是何其苍白啊。

淇淇,你在美国吃苦了,师兄真的很心疼。但我相信,不出几年你就为自己当初的执着叫好。做成一件事真的不在于选择,而在于执着。很多人这一辈子都成不了大格局,并不是因为看不透,而是因为忍不过。伟大如果只有一种修行的话,那就是煎熬。不管怎么样,困难总会过去的。从结果看问题,恰似知彼知己,向死而生,反倒容易释然了,妹妹,去享受那段过程吧。

淇淇,在我的记忆深处长存着一部电影,《坏孩子的天空》,它陪我度过最难熬的那段岁月,到末了,一个坏孩子说:我们完蛋了吗?另一个说,我们还没开始呢。

别让自己最初的理想跑远,那才是你快乐的本源。淇淇,我们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它过去那么美,只因为未来会盛开得更加明艳。

但愿你幸福,那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1. “你见过我年轻时的照片吧!我那时候,风化绝代啊!”这个身高超过180,体重超过200斤的大胖子,在我面前侃得口沫横飞、口水直流。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郁达夫: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

我眼前的这个大胖子不是旁人,正是南开人力系的男一号:孟师兄,孟大博士!在人力系,孟师兄长年当红,一骑绝尘,身后尘土飞扬,留下许多厚重的脚印。手机中偶有暧昧的短信。

2. 白岩松曾经在《东方时空》内部的联欢晚会上感慨:那个时候的白岩松瘦,但是那个时候的白岩松有本事,因为他那个时候只把别人的肚子搞大;现在白岩松胖,那是因为他没本事,只能把自己的肚子搞大。

我并不是说孟师兄曾经把别人的肚子搞大过。尽管,这个男人也概莫能外的有过少年维特般闷骚的青春过往。我只是认为,这两件事在逻辑上有一定的相通之处:都是让深刻给逼的!——肚子大了?光荣!肯定是忙学术忙出来的!学术!这狗日的学术,硬是将一个昔日的贾宝玉,变成了昨天的维尼熊,今天的功夫熊猫!

3. 孟师兄说,好书要在宿舍里躺着看,仰着看,带着点儿闲情,慢慢看。水瓶座男子的性情立现。但自从我听过这句话,脑子里总忍不住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个男人裸身侧卧,肚子上的一坨,自然地滑下一侧,神情怡然,略有几分满足。疑似在某些欧洲油画中见过类似的场景,只是性别不同而已……我不敢想下去!

“人生太闲,则别念窃生;太忙,则真性不现。故君子不可不抱身心之忧,亦不可不耽风月之趣。”以此观之,正所谓,读无用之书,醉无用之酒,成有趣之人。

4. 怀才啊就像怀孕,时间长了才能看出来。家有仙妻,系有孕妇,都是消停不得的事情。自从孟师兄有了身子,热闹是热闹了,人力系也万马齐喑好几年了,博士难产。

我曾经问过一个姐们儿,你为什么不读博啊?她说,自从见到孟师兄之后,我就断了读博的念头,我就是读到他那个岁数也到不了他那个高度。我后来又问过一个妹们儿,她说,我从大二时就崇拜孟师兄了。左手年华,右手倒影。我生怕再问出这样的话来:那位师兄教会我成长,那位师兄教会我爱。祸害了一个女孩,就稍带了一个男孩。孟师兄啊,你有罪啊!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时候咱这肚子像孟师兄那么大了,也就可以到医院办事了。

PS:事情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是朝着中庸的方向发展的,当我们的期望不高也不低的时候,便是我们的心态最正常的时候,那样我们才会做到"宠辱不惊",当我们开心一点的时候,认为并不过分;当我们沮丧痛苦的时候,认为这些早在预料之中。

这世上的事,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连着两天的夜雨,下得人心里湿漉漉的。天津本来是座很干燥的城市,干燥得没有柔情,只剩下呛人的土气。而在今年这个毕业的季节,雨水却反常得多,雨水滂沱地砸在地上,滴滴溅在离人的心里。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看红薯的博客,这个孩子哭成了泪人;中午去送春春,轻轻的一个挥手,或许两人就此永别;在QQ上跟阿姣说,你们走了,这个学校放佛就成了座空城。我的心里被掏空了一大块。

记得去年7月的时候,我独自走在校园里就是这样的感觉。所有的景物都是那么熟悉,但又觉得是那么陌生。走在任何一个地点,都能回忆起一大串的故事,一大串的人,一大串的笑声,而那些真挚的朋友,转眼都不在了。但那时候,我还有04级大批的朋友可以欢笑,而现在,他们也离开了。我突然觉得属于我的大学时代都已经过去了。这个学校里,再没有几个我可以交心的朋友了。那样的友谊似乎永远都不在了。

前两天跟几个朋友喝酒,我们说,还是本科时候的感情单纯,热烈。那时候大家还小。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想起来第一次看见红薯与小雪的样子,第一次与淇淇、小玮见面的情景。那时候,大家都单纯的像个孩子。四年啊,就这样在彼此眼中长大、成熟,尽管后来变了样子,换了衣装,却瞒不过老友的眼睛。如今,我深深地怀念着那些我们可以彼此无条件陪伴的朋友,怀念着那些可以没有任何避讳地倾谈悲喜的知己。

或许明年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我也不会有现在的难过。我这几天觉得,本科的时候,就像是初恋,因为生涩,反而多了几分真挚、坦诚、关爱,甚至是傻气,而这种美好的情愫会像烙印一样相随一生;而研究生,就像是二婚,彼此轻车熟路,各取所需,有的或许只是表面上的和谐,而少有心心相映的伴侣。因为这个,今年的六月我格外伤感。



和郝二坐在清华外的一家小餐馆里,我才知道在过去的3个月中,又有4名03级生物技术系保研、保博的同学,相继退学,其中的2名男生是我大学四年的室友。他们走的时候悄无声息,而我因为转系的原因,也疏忽了与他们的联系。再加上去年退学的金涛,保博之后又放弃的lana,当初选择保研南开的同学中,继续就读的所剩无几。而这只是研究生第一年。 

这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不是吗?这种状况放到任何其他专业都极为罕见。而对于生物系的学生,早已见怪不怪了。这次退学的一名男生,本科始终睡在我上铺,他是03年考入南开的天津生源中的第二(or 第三)高分(第一高分也在生物)。那个分数,当年高到足以在清华读计算机系。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是除了五所重点高中之外,唯一超过600分的天才学生,况且家境贫寒,5口人的居住面积不足10平方米。当年,他的传奇事迹被多家天津媒体报道。但高考时,姐姐为他做出的一个不慎选择,或许会让他遗憾终生。

另一个男生也和他差不太多。年纪很小,性格有些木讷,也是家境贫寒,而且,妹妹还在北京打工,为哥哥减轻家庭负担。大一的时候,他用功到可怕的程度。我还记得,在元旦前夜,我们灌了他一大杯酒,直接把他放倒了,2个小时之后,午夜12点,他折腾起来看书,说他还不能睡觉,因为没有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我们其他五个人当晚都非常内疚。

我们寝室当年6个兄弟,3个保研,其中一个是直博;1个去了密歇根州立;1个考研未果,回嘉兴老家找工作去了;还有我,转了专业。除了赴美留学的那个哥们儿,其他5个人对生物系的前景都比较担忧,其中4个,直接是厌恶,尤其是我。

我一直觉得生物热是高考热门专业中最大的谎言。仅在南开,这个专业的平均入学分数连续7年全校第一,而在本科之后,在国内择业的平均薪水仅在2000元/月左右,研究生之后,这个数字也难以超过3000元/月。而相比于那些根本找不到对口工作的同学,这个薪水已然不错了。或许,唯一值得骄傲的是,这个专业的出国率一直相对很高,我们年级120人中,有20多名同学飞往北美和欧洲。同时我可以很坚定的说:这些同学是我见过的最用功的一群人,最有理想的一群人,在矛盾之下,最勇敢坚持的一群人!真的祝愿他们能够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You deserve it!

在2年多前,我在“我爱南开BBS”生科院版上曾经大放过这样的厥词:“一个高尖端的学科,一个发展口径较窄的学科,择业范围必然很窄。在这个学科没有产业化之前,多数毕业生将为曾经的选择后悔不迭。一个需要国家政策倾斜,大力拨款扶植的学科,不是一个社会化的学科,更不是一个健康的学科,起码现在不是。生物专业现在很热,以后会更热,但是从‘研究热’到‘产业热’这段路怎么走,能不能走下去,需要多长的时间,都是未知数。生物学科肯定会发展,但是任何基础学科的发展都将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几代基础科研工作者的含辛茹苦和他们仅有一次的青春!”

在2年多前,我因为经常在BBS上大放这样的厥词,而被经常请到院团委“喝茶”,往事不堪回首岁月中,而现在,多半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尤其是对待 Delta。在2周前,我在路上见到了团委的 nklee,他对我也抱有足够的友好,问起我现在的状况,说我转系是个再明智不过的选择。我没有料到他言下的意思,显然有几分是因为这4名退学的同学。但同时,看着自己的断言实现,并且那些曾经过激的言论被越来越多的理解。我很欣慰,尽管这种欣慰一点都不值得开心,而是混杂着两种奇怪的情绪,一种是惋惜与痛心,一种是庆幸与祝福。但在昨天晚上,当我听到杨健又一次若无其事地谈起这些退学的故事的时候,我多半是一种凄凉的难过。

那天我和郝二在餐馆喝酒,他还说想在清华办一本杂志,从各个方面介绍生物专业的情况,读者群面向低年级同学,尤其是入学新生。尽管我不能断定他的这种做法是否必要,是否可取,但我始终欣赏他的热情。我对他的建议只有一个:尽量保证这本杂志的客观公正,积极听取正反两方面的意见,办杂志,就不要带任何主观的介入。但我也同时认为,认知一件事物,必须得靠自己去亲身经历、体会、反省、感悟,从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一条出路。任何其他人的建议都不会干扰这条认知轨迹,只可能加快速度,或者是减缓。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晚一点知道事实的真相,或许会更好。就像我们寝室去了密歇根的那位哥们儿,现在就发展得挺好。早一点知情,往往会首先乱了阵脚,而失去了更多的选择的可能性。除此,我剩下的唯有祝福,唯有祝福。

PS:前天跟就业指导中心的朱红老师聊天,说起几个创业的故事,其中有两个比较著名的都是生科院的博士,百丽吧的崔怡和寻味网的陈涛。我猜测:这样的选择,与其说是聪明,不如说是被逼无奈。我想起《在路上》的那句歌词:那一天,你不得以上路,为了不安分的心。我不知道03级生物技术的 Mummy同学会不会创业,更不知道他又能做成什么样子。他选择了一条相对保守的路:不喜欢,不从事,但仍要一张硕士文凭。我以前很有些看不惯 Mummy的做派,但现在更多的是理解与尊重。人活着都不容易。



我今晚独自骑车回宿舍,周围没有人,没有同学的欢笑,只有自然的声响,两边是车水马龙的夜景,流光的色彩。我很享受这样的夜,它让我觉得很安静。我固执的觉得,这样静谧的夜晚,不属于视觉,那太烦杂了。而只属于听觉、嗅觉,它是一种声音,一种味道,一种心情。简单、轻快、随性,而又小寂寞,在这样的生境下,一个人可以赤裸裸的面对自己。我在轻声地哼唱着姜育恒的《有空来坐坐》。这样的状态让我恣意而放松。

这几天真的太忙了。我马不停蹄的参加着我所有可能参加的活动,在各个不同的教室间穿梭,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到更多的班级,更多的同学们在学什么,在想什么,他们的关注点是什么,知识结构又是怎样的。原因很简单,我记得梁启超曾经有言:广其见识,所见日大,所志亦日大。而在另一方面,我又深感孤独。但我的这份悲伤,也同时夹杂着几分庆幸。我很喜欢管理大师德鲁克在他的回忆录《旁观者》中所说的:“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过,我终于发现我不属于那一群人”。我也是。

上午去参观了CTS公司。这家公司本身没有什么,除了把三方面的业务揉在一块:EC、EMC、Automotive Sensors。给我们做PPT演示的是天津分公司的总裁曹总。曹总是很典型的技术背景的高管,此前在朗讯做过10年的工程师,说话内敛而有尺度,且多少带着点儿理科生特有的技术崇拜,他喜欢说“独门”,独门技术,独门暗器等等——这和我前几天去听古志辉老师的课的情况很类似。他教的是《金融风险评估》,他的观点是:如果一门学科,谁都能过来试一把的话,那它就不值钱了——但曹总有两点说得很对:1.大学最主要的是掌握学习与进步的方法。2.千万不要太计较眼前的得失。

但席间发生的小事更让我印象深刻。曹总问,你们中间谁愿意在生产车间里1天做上12个小时,请举手。大家面面相觑。只有丽丹坚定地举起了她的手。在我们参观工厂的时候,她又一再跟我说,“这些工人真是太苦了,1天12个小时,才只有1000多块钱的工资,我们大学生有什么理由矫情呢?”我觉得她的心态很好,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真诚,单纯而又简单的目光。我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很可爱,她能把自己放下来,她身上有我不具备的东西,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但足以让我肃然起敬。我回想起几个月前面试她的场景,她说她有一天突发冲动,就想出去走走,闯闯,然后就拿了200块钱,从合肥走过惠州,又走到宁波,再返回家。我想丽丹应该是快乐的。有勇气的人生,才是开心的。

还有静静。在八道江山吃饭的时候,她喜笑颜开的跟我们说,她今天收到了协会外同学送给她的巧克力,感谢职业发展协会举办了这样的参观活动。她说自己很满足,也很自豪,笑得像个孩子。我突然间觉得这个姑娘更加漂亮了。因为她还懂得感动。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感动。有的时候我们说,长大的过程就是一个人逐渐把自己的心炼成一块铁板。而静静的心里还保有那些很柔软,很细嫩的东西。这弥足珍贵。她会想得给大家每一个人买一个巧克力派,中午充饥,她很细心。而且,她坚持自己立场的方式没有丝毫的进攻性,总是那么温和。我跟姜峰说,这个女孩子的心眼很宽,这很难得。

我前几天一直在看《赢在中国》第一季的比赛。最有触动的是商业实战的第一场。宁高宁坚持让周瑾在她的队友中间选出两个人被淘汰下去。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周瑾脸上面部表情的变化。这些队友是她的搭档,她的朋友,但为了大局利益,自身得失,同时也被形势所迫,她必须亲手淘汰他们。她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而宁高宁则热烈的祝贺她:你通过了作为一名合格CEO的关键考验。其实有时候,真正困扰我们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不”字。但考虑到感情、面子、诱惑、风险等等的因素,便会使局面变得复杂而难以解决。我越来越觉得史蒂芬·柯维的方法简单有效,这也是他在《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中反复提及的:理性思考,原则性出牌。还有以前在BBS做站长时学到的道理:答应请求时面带微笑,说不的时候清晰肯定。

PS:每次读你的文字,都会让我的心,莫名其妙的安定下来,重新考虑自己的前路。我有时候觉得,金岳霖很伟大,之于林徽因,他能够极有风度的把持着友人与情人之间的分寸感,这不仅是一种修养,而是一种爱的能力,一种伟大的形式,一种自控的约束,与一种一生不悔的执着。因此他也应当是幸福的。在他的眼中,林永远是佳人;在她的眼中,金始终是才子。而在同一个屋檐下,既没有才子,也没有佳人。



好长时间没有更新了,一则是寒假在家没有条件经常上网,二则是开学这段时间诸事繁杂。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懒。

这个冬天,北方不太冷。我也喜欢上了家的温暖。我觉得这个寒假我最大的变化是,发现自己非常非常喜欢做饭,很满足的爱上厨房。到底是继承了我老爸的基因,到了本命之年,基因开始表达。尽管做得还不是太好。

说是忙,这两周过得也很快活,和宿舍几个哥们儿打牌的时间也的确不少。浪费时间是可耻的,但浪费时间真快活啊。我跟田田说,我觉得自己这个学期没有去年那么有劲儿了,上学期揽下来的活儿,一桩一桩的找上门来,搞得我晕头转向。再加上日益繁重的学业,打牌成了枯燥生活中少有的光鲜色彩,暂时的避难所。

中午和柳青吃饭,她说我迟早还会变成去年那个样子,疯狂地去拼。也许吧,也许现在是我暂时累了,也许是我目前失去了目标。生活没有理想,就和咸鱼没啥区别了。

说起柳青,我很幸运和她同门,都是杨老师的弟子。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有一种朴素的善良,与人无争。我最开始觉得她的逻辑思维蛮好的,后来越来越被她为人处世的方法所吸引。她总是那么温和善良。我的脾气很坏,又臭又硬,柳青应该受了不少罪吧。但她从来都不说,每次说话都让你觉得很舒服。这是一种本事,长期就养成了一种性格。所有人都很放心的和她说话,和她相处很安全。她终究会有福的。上面这副中性笔画送给亲爱的柳青同学,谨祝她生日快乐。呵呵,和她本人确有几分相似哦!

PS:假期看了几本书,也看了十几部电影,其中最喜欢的还是布努艾尔的《中产阶级的审慎魅力》,没别的,我就是喜欢超现实主义的东西,他的表达方式我可以理解。其次是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这几天打算把今年的奥斯卡电影都看了,还差几部,最爱是《血色将至》,基本上是《公民凯恩》的石油版本。保罗·托马斯·安德森或许也应该获得当年奥森·威尔逊的礼遇:大家收声,天才正在拍电影!



我又站在了这个路口。我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在几天之后,我会以这样一种方式逃离,而心情又是如此的复杂!我面前的街道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而过。这是一种生活节奏。就像北京的地铁,每一站都是下了很多人,又上去很多人。没有人在乎谁在地铁上停留过。我又回想起LZ那句话,人就是一粒沙子,不是钻石……

他的这句话很真切。在这个猎头业小有名气的企业里,多数人都在以一种卑微而又顽强的方式生存着,远远不是什么金领一族。他们手头的工作甚至显得很有些 dirty,简单、重复而又伎俩百出。在价值观不认同者的眼里,比如我,这种方式是不能被接受的。尽管我的这种“不认同”、“不接受”,在留下来的同事们的眼里,可以被理解为“矫情”。而同时,他们中的多数人,人才寻访部的多数人,事实上是无法亲眼看到猎头工作光辉的一面的。他们可以感受,可以听闻,可以畅想,但在真正得到操作机会之前,他们中的多数人也会选择离开。

在这个圈子之外的人,无法想象这个公司的员工流动率有多高!在人才寻访部的20名左右的员工中,有超过1年工龄的人,只有1人!而她也是整个寻访部的领袖XZ,有着“京城第一女猎手”的美誉。在我入职后几个小时的录音培训里,XZ的实力与绝对卓越的口才,让我一次又一次感受到洗脑般的震撼。而同时,这个公司又在不停的进人,他们的员工数在一定程度上是动态平衡的。而他们也不会因此降低招人的标准,简历、笔试、一面、二面、集体面,毫不放松。他们希望找到最相信企业使命的优秀员工,但在另一方面,也深知更多数的优秀人才不会居于此地。

在这家企业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研究生以上学历的人才留下过。他们选择校园宣讲的学校,也大多是京城三流以下的大学,甚至是职高、技校。仅有的几个名校出身的本科生,也是自投简历的。但如果你认为这些人会技不如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或许只有像我这样的从没正式踏入过社会的书呆子,还会抱着自己的名校背景唏嘘感叹——英雄莫问出处,事实上,这些学历较低者的业务能力丝毫不差,其中一个年仅18岁的小姑娘ZQ,她身上的爆发力和自信劲儿,让你骇然!在这里,太多数人的沟通能力强过你数段。而且在他们身上,有一种野草般的野蛮生长的力量。他们生活得健康、茁壮。

但其实这种表面上的健康生长,掩饰着发展隐患的另一面。这种人员结构,低学历、高流动率、几乎全是应届毕业生,没有从业经验,人脉不足的情况,在猎头业是极为不合理的。有哪个年薪几十万的经理人,敢把自己的前途交给一个娃娃?我在公司的室友LY也跟我私谈过这个问题,公司的资深顾问太少,导致太多单子不敢接,严重限制了业务发展。事实上,除了老H和创建者W总,这家公司可以说是没有顾问的。但即便是这样,它依然广受业内尊敬与媒体关注,也远比多数公司要正规得多!这可能就是中国本土猎头业令人担忧的现状!

这种畸形的现状依然能够存活,甚至发展的一个主要原因来自创建者W总。在W总身上,真正能够展现出一个中国民营企业家的梦想与痴醉!我想,任何听过W总讲话的人,都会深受他的感染,一方面是因为他强大的语言能力,真诚而又迷人,另一方面,更多是因为他的理想。他就是要豁出几年的时间,去干成一件事业!哪怕会输得倾家荡产!一个子儿也不留!他所说的很多愿景,在我理性地看来都是痴人说梦,蜉蝣撼树。但我依然会为他的执著所感动!7年了,所有当年和他一同创业的朋友都离开了,公司内几乎没有工龄超过2年的同事,他身边走了无数茬的员工;更因为这个行业的特殊性,他受过太多的冷遇、嘲讽与唾骂,但他依然坚持着,依然用光辉的前景鼓舞着同事与自己,依然用微笑去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依然用感恩的心去祝福每一个离开的朋友。尽管在不为人知的背后,他会一个人黯然神伤,我相信这一切的真相,只有他才能看得通透,也只能由他一个人默默承受!

一个企业家的精神就是一个公司的文化。W总赋予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被外人称为天堂。尽管它的工作环境是简陋的,狭小而又拥挤,公司公寓与工作间只有一门之隔,处处散发着民营企业草创阶段的艰辛,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比真诚,他们的眼神、笑容会让你深深的感觉到舒服,彼此之间真的亲如一家。在我加入公司的短短几天里,几乎所有的员工都主动跟我聊过天,或关照我的生活,或对我进行培训,或排解我心理上的障碍。在我任何感到沮丧的时候,都会有人主动站在我的身后,微笑着帮助我。我们一同开晨会,学习,一同吃饭,一同进行一天的总结,一同唱歌、拥抱,如果有一种同事关系、工作氛围可以被称为美好的话,我想这就是了。

我不管这种亲切的背后有什么目的,或是什么狗屁的“集中营效应”,但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真诚与关爱!我感受到的是,宛如天堂。XM,我还会记得你第一天晚上跟我的聊天,还会记得你在我离去那天的晨会上,与我拥抱,轻轻拍拍我的肩说,加油!LY1,我还会记得你对我的悉心指导,原谅我让你失望了,选择了离开。还有CH、YC、ZL、ZA、HB,原谅我突然的决定。XM、DZ,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还有最想感谢的LY,走到哪我们都是校友,都是朋友,感谢你这两天对我的关照。在我踏出那扇门的身后,我真的舍不得你们!祝你们幸福!此刻,我的脑海里又回荡起我们唱过的那首《当》: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当地球不再转动,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PS:出于对这家公司的尊敬与保密原则,我隐去了所有的姓名与名称,也回避了所有的工作细节。在返津之后的两天里,我的内心一直很不平静。我不知道怎样向朋友们解释此次经历。我也因为选择了这家公司,而放弃了其它的实习机会而多少有些心理不平衡。我一度想回避,而不愿正视。但我现在可以说,我不后悔。因为我看到了,感受到了,所以我选择了退出。而在其间的经历,让我受益匪浅。这几天的收获,太多太多。



1.上周五去参加了CCTV“AD季”高校之旅南开站的活动,被奥美大中华区总裁宋秩铭的派头所折服,渴望年老。尤其是这个想法超级赞!“One Big Ideal,Many Greats Ideas”。大理想,好创意。模版工具:“×××品牌相信,如果……,这世界会更美好的!”应用举例:“多芬相信,如果女性可以对自己感到满意,世界会变得更好。”

回来之后,连夜读完特劳特的《定位》,果然名不虚传。这本书不是写营销的,所以,此“定位”非彼“定位”也,这本书是从心理学角度谈广告学的。我觉得全书最精华的部分就在于这句话:“定位的基本方法不是创造出新的、不同的东西,而是改变人们头脑里早已存在的东西,把那些早已存在的联系重新连接在一起。”精辟!这和央视广告部主任夏洪波谈到的“心理铺货”有异曲同工之妙。

2.周一参加了学生职业发展协会的第一次会议。刘月波老师谈到的三点非常到位:1.要对得起用你的人;2.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3.要对得起你的工作。会后腐败的时候,曾师姐的话让我感慨不已。真是,谁都不要跟谁耍什么心眼,谁都不傻。这样,这个协会才会好,才不会散。我打算以后管“曾师姐”改口叫“伟玲姐”,这个女生,我服。

回来之后,静静给我发了职协的创建手册,水准远超出预想。意识到兰师妹的那句话是有道理的:职协比任何社团都正规化,也更职业化。我现在觉得,我加入职协的这个决定,可能非常正确,也可能非常错误。但正像鲍威尔所说的那句名言:“只有试过了,才知道什么不可做。”先闯闯再说。

3.周四又被索老师叫去参加报社聚会。我发誓,下次坚决不去了,这帮孩子我一个都不认识了,坐在里面浑身不自在,幸亏有西瓜同学在。但会上沈亚平老师的这句话还是深入我心的:理论研究无禁区,宣传有纪律。

这句话放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尤其适用。这几天南开出事了,很多传媒渠道都被河蟹了,很多同学有民怨。但我还是坚持认为,南开的舆论控制能力向来稳健,而且就这次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相当英明的。今天开会最大的感受是:沈老师没老啊,还是大视野,新思路。

4.几个小时前,没有任何准备地接到猎头公司的二面电话,当时酒劲未消。尽管通过了,但面试得相当不好。希望过几天能闯过终面吧。

我转到商学院这半年有几个体会。第一个体会是,管理学是入行容易,入段难。就像我这几天面试猎头公司,业务流程就那么几条,看了就背住了,但真正实行起来,能力高低立断,分寸把握太难。“分寸这个东西很有意思,不经历生活中的千锤百炼是出不来的。”我这半年来最深的焦虑就在于起步太晚,积累太少。抓紧时间赶上去。

第二个体会是,管理学是一门经验学科,它只能,也只应从历史案例中寻找证明及其发展的方向。当然,这个体会可能只限于我自己。至少我很不满意现在的学院教育体制。离开实证性研究,规范性研究其实是没有立足点的。一个杰克·韦尔奇,胜过一大票一流的管理学学者。我坚定地不走学术之路。

第三个体会是我转到商学院之后,回过头来看生科院的感受。可以用郭子的那句话来概括:“好多做技术的人都把自己想的太了不起了。”这也是我这段时间做创业计划大赛的体会。

其实现在很多搞生物的,或者也可以说是搞基础实验科学的,都犯这个毛病。总以为自己的技术有多牛。但放在商业模式上试试水?怎么样,立马成了旱鸭子。我觉得所有那些动辄就谈产业化的学者都应该想想这句话:“你这是一件技术发明,而不是一种盈利模式。”想明白这个,就知道搞生物的为什么找不着工作了。再加上前面那点自恋的想法,就可以理解他们的悲观情绪了。皑皑,我又开始自作多情,又开始只有思想才能拯救生活了。 



我今天决定写写我老对儿!老对儿是嘛意思呢?就是大连话里面“同桌”的意思。但这个“对儿”的音又不是简单的儿化,而是发在“dui er” 和“der”之间的一个很奇妙的音节,儿化音拖长,从里到外透出一种倍儿亲切的海蛎子味儿!乡音啊!乡音!唤着是多么深情!听着是多么窝心!以至于把“同桌”和“老对”摆在同一个桌面上,总显得文绉绉的客套,一点朝夕相处的感情都没有!

我这个老对儿啊,在高中的时候跟我坐过一年多的老对儿。我们高中先后分过三次班,每次都是她分到哪,我跟到哪。后来,我们又考入同一所外地的大学,现在又从不同的学院来到同一个学院读研,还一块经历了国际管理挑战赛(GMC),欧莱雅商业策略竞赛(e-strat),现在又要一起玩挑战杯创业计划大赛,每次都是我走到哪,她跟到哪。

掐指算来,我们在地理位置上相距如此之近,已有八年了!抗战历史也不过如此!真是由衷地慨叹一声:“老对儿,缘分啊!”继而感动得老泪纵横!一日老对儿,一生老对儿。你说怪不?这两个人怎么分也分不开了!倘若我们研究生毕业终于分开,是不是会“执手相看泪眼”,或者是“与使吾先走也,无宁汝先而走。”啊哈!我估计我老对儿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会做略作娇羞装,然后杏眼微怒,几近羞愤致死,唾我一句:去死!

我老对儿特别优秀。她的名字的意思大体是,总想着聪明,或者,总想着漂亮。但她似乎不用“总想”,这两样她一个都不少,而且和她的相貌、形态、眼神、语调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非常可爱的气质,既感性又理性,既小女人又小女强人的独特味道。真是爱死人!有我老对儿始终走在我前面,我始终不敢得意忘形。

有我老对儿在。我会时常想到自己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又将一路走向何方。我老对儿认识最初的那个我,那个羞涩木讷的我,或者说,那个真实的我。前几天,小安同学嘲笑我说自己“文静”。我估计现在打死她们也不会认为我“文静”。但我确实挺文静的。不信,我给你讲个故事!就是我第一次被女生占便宜的故事。关于我老对儿和我的。

事情大抵是这样的:有一天,我老对儿的橡皮掉了,我帮她捡起来,给她,注意!就在这个刹那,发生了一次化学反应——我们的手互相碰了一下!——我现在怀疑她是故意的!然后,她佯装生气的模样,严肃地说:老对儿!你占我便宜!——结果给我臊了个大红脸,老半天也抬不起头来——她则趴在桌子上大笑!

你说,我那时候有多么的纯洁啊。多年以后,我始终念着那动人心魄的“一碰”,我还想,以后怎么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呢!我又想,我现在始终没有机会抓住其他女生的小手,多少和这件事有点关系,有点关系。心理阴影害死人啊!这样的话,老对儿,你罪孽大发了!

PS:这段时间有点小忙,贴一篇不久前写在QQ空间里的小文,稍作了些改动。等忙完这段时间了,敢紧写写日本动漫大师今敏,以及下一期小丛推书。嘿嘿,欢迎朋友们继续关注!



头几天接到郭子的电话,谈起近况。我们两个似乎又处在同样的困惑之中:深陷于每天的忙碌生活,逐渐觉察到某种理想的迷失,却又不知道该怎样摆脱,进而如何更有效的利用时间,更积极的生活。我跟他说,我最近很关注有关时间管理和高效阅读的方法。我目前手头上恰有两本好书,一本是《如何掌控自己的时间和生活》,一本是《如何阅读一本书》。读完之后,会把心得写在这里,此是最重要一事。

从开学到现在,博客更新得相当慢了,向关心我的朋友们说声见谅。这段时间主要经历了这些事情。从入学谈起,你也看到了,这篇博客上面的配图是我们班的照片,商学院2007级人力资源管理系,共12个人,2男10女,足以料到我生活得还比较焦点吧。我在本科毕业的时候,曾经深深地以为我的大学生活已经结束了,悲恸得哭天抢地的,认为再也遇不到这些至纯至真的朋友了!但一转身却发现这个12个人的班集体简直无比温暖啊。我很爱现在的这个小班,我喜欢这个班集体中的每一个人!在这个班里,我有如下的联系:跟斌斌、田田、小安、陈晨组成五个人的饺子团,关系极其密切;跟米米、可之组成三个人的学习小组;估计将跟柳青师出同门。这三种联系也基本上构成了我现在研究生生活的三条主线,先是课堂学习,再是课下和导师的接触,最后是课余时间的娱乐。

人力专业的课程有我热衷的,也有我并不是非常喜欢的。但我相信它们将来都会派上用场。我很庆幸遇见杨斌老师、任兵老师,这两位年轻的学者。前者让我基本上明确了自己现阶段最感兴趣的方向:企业战略,兼顾战略人力资源管理;后者则为我打开了管理学的门窗:这个世界的博大和精深。如果我以后有幸走上科研道路的话,我会说,这两个人是首先让我对管理学产生研究热情的前辈。倘若我以后可以像王小波那样写一篇感言的话,我也会为这两个人大书一笔:《我的师承》。

我转到商学院之后,还有些略微的不适应。主要有两个:第一个是浮躁,这边的同学总是说了太多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又不是以可行性为落脚点的,更多的只是感叹感叹,这种想法,其实说了等于白说,白说不如不说;第二个是,又太多的拘泥于细节,而这些细节又不是以理性、逻辑性为基础上的,所以我常常不知道他们在讨论那些细枝末节的意义所在。而且这边的老师上课显然不够紧凑,我更希望的是头脑风暴式的上课方式,而不是从老师的众多言论中仔细寻找思维的闪光点。此是我的期盼。

此外,我兼任了这个小班的班长和几个小班级的联合支部书记,有些杂事,也组织了些必要的活动。我渐渐发现管理10几个人的小班不比管理30个人的班型轻松多少,更多的联系导致必须注重更多的细节,更多的细节又必然导致更多的时间花费。抓大放小,是我老爸的名言,我该用用。另,我没有去竞选商学院研究生会主席的职务,尽管我的虚荣心在暗暗聒噪,但我不想重走本科的老路了,用艾跃进老师的话说就是:爹妈供你上学是为了让你读书成材,不是让你去干革命的。此外,我也放弃了宝洁的笔试。我相信两年之后我会有好出路的,现在先别着急。安心学习才是正经事。这话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其他的,感谢张志强教练,在他的悉心指导下,我终于顺利拿到了驾照,我在这里为“津工驾校”做广告,为张教练做广告,没考驾照的朋友们,赶快抓紧吧!另外,要感谢著名影评人周黎明前辈的推荐,我的书评被《北京晚报》刊载,此事不大,但因为周老大是我影评方面的第一偶像,得到他的肯定,我真是相当开心啊!

最后想说,我最近还是很混乱。一是,在为GMC(国际管理挑战赛)而忙碌,尽管我们组现在的成绩远不够理想,但我相信我们的投入会得到相应的回报,事实上,我现在已经收获了很多。我也很喜欢我们的这个小组,小颖、惠君、邓丽、之新,即便是仅仅通过这个比赛认识了这些朋友,也是值得的。二是,我最近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忙碌,这就回到了这篇博客开头的那几个问题,我想做出一些改变,一些必要的生活计划,让自己活得更充实,更坚实。说句励志的话吧:走在管理的大路上,心向着前途的方向!

PS:我很想找个女朋友了,但我找女朋友不是因为寂寞,而是真的希望有个人能和我分享生活,分享人生。我不认为这个想法有错,两口子结婚不也图的是这个吗?第二,前几天一个师妹善意地给我提了些意见(致谢),但我不接受,我相信我的热情没有错,我非常厌恶某些女生竟然把我的热情当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也太他妈的太他妈的臭美了!告诉你,我很少对女生有什么想入非非的“奸”的想法,那太不现实了!半个月能拉上手就不错了。与其那样,我更乐意去看部毛片,很方便的!我他妈的一点都不贱!

第三,还是些泄愤的话,我前段时间跟一些老朋友闹了些不大不小的别扭。我就是坚持这个原则:你要是真生我的气了,你可以径直告诉我、骂我、打我,这都成,没问题,我甚至会感激你。但你要是拒绝接我的电话,拒绝看我的短信,拒绝听我的道歉,那就是太不尊重人了。告诉你:我没你这样的朋友!第四,不动气了,我准备重新开始写影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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